纯洁无瑕的正道仙子竟要找我修行《雌马功》?

【纯洁无瑕的正道仙子竟要找我修行《雌马功》?】(1-10)(2/14)

—高挑挺拔,眉眼温和,总是带着包容的微笑。

  她五百年前的道侣,如今的玉虚宫副宗主…却也是五百年来未曾谋面的陌生人。

  五百年前,她借口他'贪恋床笫之欢'将他逐出洞府。

  只有她自己知道,真正的原因是恐惧——恐惧那根每次进入都让她又痛又爽的巨物,恐惧自己在它面前丢盔弃甲的软弱模样。

  她宁愿用最恶毒的语言刺伤他,也不敢承认自己其实是怕在他身下失控呻吟。

  后来听说他被宗门流言所困,却从不辩解,只是默默隐居后山。她一气之下封他为副宗主,他却从未赴任…

  “若是修炼此功…”雪仙子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竹简上摩挲,“只能是他…”

 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
  五百年来,他们不约而同地保持独身;五百年来,她暗中关照他的修行资源却从不露面;五百年前那个雨夜,她把他赶出洞府时,他最后那个悲伤又包容的眼神…

  “不,他一定恨我。”雪仙子攥紧竹简,指节发白,“但若是为了宗门…”

  她突然站起身,如软泥般弹动的臀瓣撞翻了案几。

  五百年的修为让她瞬间冷静下来——没错,为了玉虚宫,为了修真界的大一统,这点个人荣辱算什么?

  况且…若是他…

  雪仙子的脸颊泛起罕见的红晕。

  她如今已是大乘巅峰,而他不过合体期,差了一个大境界。

  若他抗拒,她大可以武力压制。

  想到这里,她莫名感到一阵燥热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。

  “来人!”雪仙子突然出声,“本座要往后山禁地一行。”

  第2章 洞府重逢

  玉虚宫后山的雪松林深处,一座简陋洞府隐藏在瀑布之后。雪仙子悬浮在潭水上方,白衣飘飘,如履平地。五百年了,她第一次来到他的居所。

  “出来。”她轻声道,声音却穿透瀑布传入洞中。

  没有回应。

  雪仙子蹙眉,神识一扫便知洞中有人。她冷哼一声,玉手轻挥,瀑布顿时如帘幕般向两侧分开。洞口的禁制在她面前如同儿戏,一触即溃。

  “五百年不见,连面都不肯见了吗?”她飘然入洞,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。

  洞内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——一张石床,一个蒲团,一盏长明灯。石床上盘坐的男子缓缓睁眼,那张熟悉的脸让雪仙子的道心猛地一颤。

  他还是那样,眉眼温润,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。五百年对修士而言不算长,他却似乎故意让自己显得沧桑些。

  “宫主亲临,有失远迎。”他微微颔首,语气恭敬又疏远。

  雪仙子胸口一闷。从前他都是唤她'雪儿'的。

  “本座…我来是有事相求。”她罕见地用了'我'字,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。

  男子——玉虚宫副宗主,她的前道侣陆明渊—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宫主言重了,属下万死不敢当'求'字。”

  雪仙子咬住下唇。他明明在恭敬行礼,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距离。五百年前那个雨夜,她骂他'只知床笫之欢的禽兽',他是不是…当真了?

  “我得到一部功法。”她直接切入主题,将《雌马功》竹简放在石床上,“需要…你的配合。”

  陆明渊展开竹简,目光在那些图文上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