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：直面


　　我开着韵的车，载着她往家里的方向驶去。我的脑子不是一般的乱，我完全
没有准备要面对韵的丈夫，他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死死把我压制，我模拟了几个他
问我的问题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只能一味做好挨打的准备，反正这两天都
挨了不少打，希望他不要把气撒在韵的身上。

　　韵一句话不说，但一路上紧紧握住我的手，这也是我现在能得到的，仅有的
宽慰。

　　我们俩人回到家里，开门就见到一个男人坐在餐桌的一头，手里拿着一根香
烟，云雾缭绕。

　　他没有起身，示意我们坐下。打量了我一番后，掐灭了香烟，用手拨了几下
烟云。韵的丈夫带着一副窄边框眼镜，长得斯文清秀，透着一股书生气。

　　我深吸一口气，坐在他的对面，韵却坐在了我的侧方，让两个男人有点意外。

　　「非常抱歉，我知道我的行为给你和你的家庭带造成了巨大的伤害……」我
说出在车上准备好的开场白，感觉自己的嗓子特别紧，说出来的声音都变形了。

　　「等一下」韵的丈夫抬手打断了我「韵没有跟你讲么？」

　　我俩一起看向了韵，她抿着嘴摇摇头，低头看着自己膝盖，不敢和我们对视。

　　「那……还是我来讲吧」韵的丈夫摸了摸额头，说出了一番让我头皮炸裂的
话。

　　「首先，相信你也知道我以前出过轨，所以大家都是有罪之人，我没有怪你
们的意思，这个你可以放心。

　　至于你来我家几次，我也一早就知道了，呐～那边有个家庭监控，你们一直
没注意「他指了指电视柜上面一个扎古的摆设。

　　我差点要跳起来，怪不得我和韵在客厅玩游戏的时候，总觉得扎古的那颗大
眼睛有点异常明亮。

　　我又看了看韵「我完全不知道……我以为就是个摆件」韵怕我怪责，声音有
点急。

　　丈夫「韵以为就是个普通手办，她不倒腾电子产品」

　　我「所以……从一开始，你就知道了？」

　　丈夫「是的」「那为什么，一直让我们继续？」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自以
为偷了人家老婆这么多次，结果人家一清二楚。

　　「怎么说呢……大概两年前吧，我开始不举，症状越来越严重，找了医生都
没有用……这个也是我长期冷淡了韵和出去跟陌生人尝试做爱的原因」韵丈夫说
到这里，没有了刚才的从容。

　　「我第一次在监控看到韵在沙发上主动和你……做爱，是非常震惊的，但更
意外的是，我下面竟然能正常勃起了！我已经好久没能这么硬，在你每次离开后，
我都能和韵正常性生活。

　　不过呢，过了两天我又会开始不行了……所以我谎称公司效益差，需要经常
出差，好让你们……也好让我能多找回一些男人的尊严，其实我就在外面不远处
的酒店里「他想点根烟缓解一下尴尬，想起韵在，又放下了。

　　我呼出一口长气，韵的丈夫这种算不算绿帽男？怪不得我来韵的家里后，他
们就恢复了性生活……那自己还傻不拉几的，以为他们夫妻正常了而提出分手，
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
　　我「既然是这样……最后一次你把我堵住，是什么意思呢？」

　　「怎么说